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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天下  献给你  我最好的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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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2458

歪酷博客

hansonxii @ 2010-02-10 00:56

“葡萄牙的首都当然是里斯本啦。” 小男孩扬起嘴角得意洋洋不可一世的说道,对着那个骑自行车载着自己的姐姐。

不记得是多少年前的画面了,那个小男孩就是我。当然,那个小男孩当时还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和伊比利亚半岛有了联系。

终于开了那门传说中的伊比利亚美洲与加勒比文化历史的课。看到幻灯片上的那张地中海的地图,我的血液立刻就沸腾啦,就如同狼人感觉到吸血鬼在周围那般。那是我的最初,有关于光荣与梦想的记忆。那是我的最初,感受到热血与激情的温度。同样也是从那里开始,我第一次学会瞄准了世界。毛先生说过,胸怀祖国,放眼世界。那我正是因为地中海海水的拥抱,第一次试着放眼整个世界。正如海先生说的,人的一生有两个故乡,一个是出生的地方,一个是命运归宿的地方。我想,或许那个我命之所归的地方,就是地中海,就是伊比利亚半岛吧,就是那个叫做里斯本的不为大多数人所了解的一个国都,就是里斯本附近那个不寻常的叫罗卡角的地方。老师对着那张伊比利亚半岛地形地貌图还若有所思到底其中葡萄牙和西班牙应该如何划分的时候,我看着里斯本,看着塞维利亚,看着休达,看着巴塞罗那,当然还有瓦伦西亚,还有马拉加,没有人知道我当时有多么激动,如同电视上放着的是南宁市的google earth卫星地图那般的激动。

罗卡角,Cabo de Roca,Cabo da Roca,  整个欧亚大陆最西的地方,这里有整个欧亚大陆最后一抹夕阳,一个古老的灯塔,以及一块老旧的岩石,以及那大西洋拍岸的海水和五百年来的风吹雨打也腐蚀不掉的刻字:Onde a terra acaba e o mar começa(葡萄牙语)。Donde la tierra acaba y el mar comienza(西班牙语)。 陆止于此,海始于斯。

五百年前,对于无数从葡萄牙起航,驶向大西洋追寻自己光荣与梦想的水手来说,这块巨大的岩石就是他们对大陆最后的记忆。一个叫做约翰法雷尔的葡萄牙小男孩也曾经在这里看着欧洲的最后一抹阳光,心中无限好奇,想知道太阳落下去的是什么地方,海的那边是什么。终于有一天,他自己也成为一个远航者,成为一舰之长,这个在当时的葡萄牙最光荣的职业,自己去寻找年少时心中的答案。

这一切都得感谢,日本的光荣公司,以及那款影响来一代玩家的经典中的经典,大航海时代2。我当然也是那一代玩家中的一员,因为那个游戏,我也曾驰骋地中海,我也曾探索新大陆,我也见证了西班牙无敌舰队的败落以及随之而来的一代海上帝国的衰败。我也第一次环游了世界,我也走过了白令海峡,我也尝试了从亚洲经由北冰洋回到了欧洲。我也曾有过懊恼和困惑,为什么红海和亚利山大港之间,就因为窄窄的陆地的阻隔,导致地中海和印度洋之间的不能通航,而为了买到全欧洲的趋之若鹜的香料,就一定要绕过风暴角。当然,那条我当时梦寐以求的苏伊士运河,在300多年后,由法国人完成。

追逐光荣与梦想的脚步,并未因为约翰的逝去而停止。或许真的是命中注定,我来到了这个与伊比利亚半岛的另外一个国家的历史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的国家,学习了这门在伊比利亚半岛上更加通用的语言。或许几世轮回之后,我辗转到了东亚,又辗转到了加勒比海,并最终会辗转回到那个熟悉的灯塔,那曾经对陆地最后的记忆,或许那就是命之所归吧。



 
hansonxii @ 2009-06-01 20:50

         人的记性是很强大的,本以为是灰飞湮灭了的,原来只是深埋在土里,不经意间便会挖出些许。睡醒后花了一个小时赖在床上,怎么都不愿意睁开眼睛,其实想赖着的是脑海里那一个个碎片。往事被时间挤压得支离破碎,仅剩的些许碎片,伸手却也抓不住,也想赖着,不愿睁开眼睛,不愿让风吹走,不愿让它蒸发在晨曦里。幼时的我们都是家里捧在手心的宝,没有每天为家庭烦恼的同学,没有勾心斗角的同学,没有争风吃醋而大打出手的同学。太阳当空照,我去上学校。为着一朵小红花举手回答问题。开始意识到男同学而女同学不同。也会因为太靠近女同学而脸红,撑着脸画一条歪歪扭扭的三八线。其实我得花很久才想起来那时候的我到底是不是小胖,那时候我家是住一楼还是搬到了七楼之后又搬到了二楼最后到了现在的八楼,那时候我们玩的是气枪还是磁铁卡,那时候在学校因为扎沙包认识了哪些别班本来不认识的同学,还有我在几年级开始打乒乓球,几年级开始学英语,几年级开始追女孩,几年级家里开始不请保姆带我,几年级开始中午住校。还有,原来高级法院给我最初的记忆不是高中时去那打球,十四中最初并不是好兄弟的母校,而是阴森森永远不敢走过去的路口。但是我仍然无法记起,小学的时候,我每年的寒暑假在哪过,我们每年的春秋游是去哪玩。我也仍然无法知道,当我花了那么多时间想起我几岁正在做什么,那时候的爸爸妈妈心里在想什么,那时候的爸爸妈妈都在做些什么。时间其实过得并不快,只是从来走得太无情。无情到带走我那么多点点和滴滴,无情带让我觉得带走那无聊的一切都是如此珍贵,无情到让我已不记得,何时开始早晨起床深吸一根烟。似乎,很小的我,也曾真正有过梦想,只是现在都被自己当成幼稚,被这个没有梦想的现在的自己。似乎,我小时候也曾经很帅气,各种女生围着我转,各种老师捧着我夸。现在,也只能很虚荣的去羡慕一下小时候。我已经无法想起,小学时候中午放学我都怎么过的,睡午觉或是找同学玩,只知道小学上课没趴过台。原来乖总是叫做幼稚,不乖叫做成熟。其实人的忘性要比记性强大,太多太多。即将二十二的我,时常能沉湎的回忆,也只在最近的五年。再过五年年又还剩下些什么,再五年呢?再十年呢?到了生命终结,还能剩余什么,还能拥有什么。老人唯一拥有的是过去,可是这才是过去的多么微小的部分,而且还仅仅是自己一个人的过去。
        如果说小学时是培养个人技能,中学时就是加入各种社团了。初中三年都热衷各种不同的团体里,很幼稚的热衷,很可爱的沉迷,当然也是属于很不乖孩子的行为了。说起来,大部分的恶习,都是在初中给培养起来的。泡网吧,熬夜,晚睡,上课睡,追女生,我唯一不够坏的就是从来不打架啦。学坏最开始原来是在初中呢,一直影响到了现在。如果说小学是幼稚的,初中就是一种以为自己长大了的幼稚,以为自己长大了可以开始学坏了的幼稚。零用钱多了,自己的时间多了,自然就开始学坏了。不知道是不是每个人这样,童年总有一些致命的影响一生的无奈,总之,我有太多如此这般的无奈,出现在了初中的三年。这是让我一直遗憾的。同学,电脑,等等。而被家长捧在手心的宝,一直阳光的小屁孩,也在这三年结束了,开始学会忧郁,开始变得孤独。如果小学还有一点光亮,那是自身还有些阳光,到了中学连那点阳光都没有了。无论如何,总的来说,还是以一个大多数人都羡慕的方式结束了这三年。全班第一的中考成绩,考入二中这个一直觉得理所当然我会进的高中。至于没能考上重点班,今天来说,也不能完全算是遗憾了吧。
        高中。对于高中,已经感伤得太多了。虽然再也不叫做童年了,再也不是无忧无虑的啦,但是算是过的最有意思的三年吧。至少,那三年过得很有激情,比之前也是,比之后也是。很感谢那三年遇到的人,遇到的事,让我学做人,让我学做事,让我成长。成长的最多的也就是那三年。十七岁确实是花季,也是雨季,是灿烂,也是阴霾,是张狂,也是迷惘,是极度,也是盲目。青春不是浪费,却是任其挥洒。高考不是决战,也不会是仅仅的一声哀叹。当年,一起流着泪,一起搀扶着前进的那些花儿,如今散落在了天涯,又再开出新的枝芽。地球的那一边,有你们,这一边,有我。我们曾经狂过,我们还会狂下去,世界归根结底是我们的。让我们微笑着流泪,并歇斯底里的沉醉。
        我的人生,才正要灿烂。

       谨以此,记,蓝天下,那个我最好的年华。



 
hansonxii @ 2009-04-07 01:32

        今天上课无聊粗略一估算,如果按高中时候的学习强度,只要用半年甚至只用3-4个月就能完成到古巴两年来学到的东西。换句话说,我们用了两年时间去做了本应该不到半年就能做的事。简直t m d b扯淡,我在做什么啊。剩下那一年半时间都干嘛去了,都去抱怨古巴人,都去睡觉,都去玩游戏,都去想谈恋爱没谈成,都去喝酒,都去抽烟,都去不运动。虽然我本来就不是个读书做学问的种子,但是我林寒溪不应该是池中物的啊。上着那说好听点叫做小学生上的,说难听的根本就是给低能上的英语课,我确实很无奈,我得跟那些看个英语像刚开始来古巴时看西语一样,跟那些读起英语明显不是忘记了而根本就是没学过的人一起上课。我无奈。我声明我不是鄙视别人,因为我从来都承认我不是什么出色的东西,在二中时我就没有那种老子天下第一的脾性了。只是我真的不可以再这样浪费时间了。来古巴两年了,空出来的一年语言学习还是可以当作拿来玩的,大学的year one 还能够勉强的任性一下,但是现在毕竟是year two啦。无论是出于兴趣,还是出于对专业的加强(当然,我对自己的要求从来不是以课本为标准),都得认认真真给自己做个计划。我不管别人对自己的要求怎么样,也不管古巴的教育到底是白痴还是有水平,我该时刻提醒自己的是所谓的大学时间,所谓的yardlife,所谓的还能自己利用的时间,所谓的还能修身养性为了薄发的厚积,确确实实的也只有3年了。3 years, 3 ano, 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怎么说我也是个语言专业的,西班牙语作为专业,少少说10-20部小说与戏剧是必要的。英语作为世界语,至少也要10部著作以上吧。而作为母语,也是我最为敬畏的汉语,我最为推崇的中国古典文化特别是先秦诸子,九流十家,24史,左传春秋战国策资治通鉴四库全书,不敢说通读,更不敢说熟读,至少要能做到多有涉猎吧。其实,这些都应该是基础的文化积累,应该是从小到大的身心修养。20年,已经荒废了。而这堪比20年的黄金4年,也还剩下3年了。不要好高骛远,但是也得拼命逼着自己去啃,狗熊掰苞米掰一个丢一个,但是至少走到最后手里还拿着一个。千万不能做书皮收集者就好了。人比人要气死人啦,人家世界名校的学生是怎么学的,一天工作12个小时是正常,学习8个小时一下叫做可耻。哈哈,我觉得我一天放在学习的时间就是0.上课的那种白痴内容根本就是忽略不计的,没有任何强度可言。还要为了那些P东西补考,哈哈,哈哈哈,我都要被我自己笑坏了。我已经输掉了起跑点,还输掉了那么多个转折点,我再输真的就要输一辈子了。对不起,林寒溪,我告诉你,如果你最终只是个池中物,你就是个失败者。你的命,不该是这样的。成功者和失败者之间的区别,是在结果,而不是在条件。人家只看得到实实在在你没有料就是没有料,不会管你的条件比别人差多少。
       有心没有用,还要有行动。体现在整个生活的状态。吃饭,睡觉,运动,整个作息,都要为这一个目的而服务。还有,要有意识的,为了我那最值钱的,智商120的脑袋,要开始少抽烟,尽量不抽烟。不需要细说,旨在提醒自己。我不是要读博士的人。我生来是个吃货,喝货,玩货,不是学货,但是也总要乖乖的学那么几年,也很可能是最后的三年了,很可能再也没有机会了,无论是主观上还是客观上或许3年厚就没机会没条件了。给自己制定个目标,能保证完成任务的前提下,才能去玩。换个脑子想,也要学会爱屋及乌么,爱她也要爱她爱的东西。呵呵。并不是说我为了琦琦想那么多,而是说琦琦更让我找到了自己,看到了距离。知性的魅力,无限的。我现在顶多就是一个徒有其表的货,我可不要这样啊。。。何况这个外表还不是很出色呢。。我不要啊,不要当不中用的东西啊。
        在上铺床板贴面镜子,要看着自己每天进步一点点。  哈哈哈,开玩笑啦,那样会很恐怖。。暂时来说,初步制定一个目标。3年后毕业,中西英三语有一定程度的文化积累,精确三语互译,中英两语间至少笔译。相当低的目标了,根本只是基本能力,先想办法达到了吧。。。不能偷懒啊。。。这之后我才有那个资格去读master啊。。。

        琦琦,学识方面,在这边我唯独折服的也就是你了。与你共勉。




 
hansonxii @ 2009-03-20 08:05

        嘴角余下一些辛辣,是只有h.upman牌雪茄烟才能带来的感觉。虽然烟瘾很大,但是饭后的一根更多的是在享受晚饭后走廊里难得的一簇安静。偏紫的蓝和偏粉的红调和出来的忧郁,是古巴的天空中傍晚特有的暧昧,当然还有那些个稀稀疏疏遮着天空的远方的树,是亚热带的棕榈和椰树,微风徐徐卷起小小海浪,如同心里感觉得到却触摸不着的暗涌。走廊昏暗的灯勾引了久违的夏虫,仔细一听,原来知了又开始鸣叫,悄悄的也没打声招呼,夏天就一点一点的要来了。

      饭前逛了天涯,看到了兰姐帖子上那些熟悉的光和影,那些去年后半个夏天坐过的每一张桌子椅子。大半年过去,他们的位置有了小小的挪动,只是没有我的心挪的远。20个小时的飞机,把我的人带到了古巴。而我的心搬家到这,却用了几乎两年。想来,再过几天,就是我到古巴的2周年纪念日了。这个两周年,纪念的是离开,纪念的是迁移,纪念的是安定下来。餐厅还是那样红火的开着,照着原来的想法根据时令每个月推出一两个新菜式,并自动删除排名靠后的一两个菜式。好多照片上的菜我都没吃过,毕竟那不是我的时令,而我也很自然地被删除。已经不是两年前刚闯出国门的小男孩,怀揣着用不完的骄傲与无畏,现在的我看到秀色可餐的食物的照片已经不能够荡起波澜,哪怕是涟漪,在心里面。刚才出门去吃饭,走廊边的青草香和别宿舍的菜油香却还是让我开始怀念干椒腐乳呛炒空心菜。最终,填满我的胃的还是两份牛肉两份米饭。没必要去评价味道如何,因为根本上味觉已经对这里的食物麻木,只知道胃的满足感还是能带给我些许温暖,能让我想起那个阳光和煦的星期六午后和她在教堂广场吃的温温的刚出炉的小面包。   

     戛然而止吧,就让温暖停留在它的位置上就好。

     想起yuling说的,幸好,我们都还年轻。




 
hansonxii @ 2009-03-18 05:33

寒溪走的前一夜我试着拨通他的电话,结果“您拨的号码已停机”。他跟着一批与他同样自豪和无畏的青年去了那个我不熟知的国度。

我没来得及跟他见个面,没来得及说再见。我确信在他离开了以后,心里那颗拼命被遏制着不让它生长的种子最终破土而出。它终于可以见光,努力地向上,触摸天边的云彩和更多有关他的一切。

我忘了我们怎么熟络起来的。但是自从在英语班被他认出是幼儿园同学之后,我开始抱着不可思议的念头去揣测自己跟他之间更多可能的联系。比如我们的母亲是好友,比如他的爸爸是讲师,比如他原来的英语班上有个愚蠢而骄傲的女生叫做felicia,而我在英语角认识了她……这样的揣测一直延续了很久,一直到后来我六年级毕业的时候,一度有过冲动想要与他读同一所学校。有过一次,在我背着琴去文化大院上课的路上,目光扫过一大片密密的学生,然后准确无误地发现了他。那时是激动的,大声喊“林寒溪!”等他懵懂抬头,花了几秒钟确定声音的来源后,我冲着他做了个大大的鬼脸。随后我满心期待地等到周末的英语课,他走过来似笑非笑地说“你学琴的啊”。

我去过他家里做客。那时候妈妈带着我走进他的家。伯母很热情地接待了我们。我局促地站在门口,看到他走出来。

“来啦。”
“唔,hi。”

后来他的爸爸让他给我们沏茶。我看着他跪在茶几前,用一种我从未见识过的神情和动作,一个步骤一个步骤地端然地做茶。他们家有一套相当有水准的茶具,看着那些繁杂的程序我觉得很惊异,但丝毫不觉得枯燥。那是一次比做数学题要来得美好得太多的观察。出于礼貌我喝了一口茶,说实话我真的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但是双手一直紧紧地捂着那只小小的杯子,如同胸前揣着一个前所未有的秘密。随后大人们开始侃侃而谈。他也坐回沙发上,在我旁边,不时地给大家填茶。期间我们看着电视,换到星空卫视的时候,我说我喜欢这个频道,你看它有好多电影的报道,而且都是幕后制作的报道。又换了一个频道,我说啊,这不是归亚蕾么。他说,不是,是潘虹。我来劲了,说不对,就是归亚蕾。他说是潘虹。我很兴奋,问妈妈,那是不是潘虹。妈妈说是。我顿时很懊恼,觉得自己出丑出大了。他只是笑笑不语,继续看着电视。后来我一直拘谨,一直安稳地坐着。大人们聊天聊得很兴奋,一直聊到凌晨。我终于松懈了防线,伸手拿了一个沙发上的枕头,抱着特别舒服。

这是好多年前的事了。在他家里做客的那天,是我到初中报到的前一天。我最终没有去他的学校,那个离他家很近,离我家很远,一个年级十四个班的学校。或许我还是想通了,如果是为了跟他在同一个学校就读,为了能跟他同校的仅有的一年时间,那么我果然是幼稚的。

再到了几年后,他曾经带我去医科大的小咖啡厅,在那里介绍给我认识他的女朋友。那时我初三。后来我们曾经相约一起去吃比萨,一起去他喜欢的酒吧。他开始向我诉说他的高中生活。他告诉我他有了喜欢的女孩,他们之间的暧昧不清的秘密。而那个时候的我也上了高中,有了第一个男朋友,每当提起我就叹气。

我们大概是在那个时候熟络起来了。我至今记得,他在迟到了二十多分钟以后出现在餐厅里,笑着说我们穿一样的颜色呢。


有时候我想为什么我总是凭空回忆呢。眼前的你已经离我的记忆有了好一大段的距离了。记忆里你穿着无袖衫,皮肤黝黑,姿态落拓,和那些夏天里美好的绿色一般鲜亮。你家里的沙发很舒服很舒服,值七千块。我算准了能够在学琴的路上遇见你,然后真的每一次都能看见你随着人群走出来。初识的日子里,我用尽一切思考去揣测,甚至揣摩到古文里。林寒涧肃,那或许就是最初你的名字。而那时的你和我又怎么能想到往后的事情。我们的交情那么淡泊,我唯一把握精准的,除了你的衣着和背包,就是你迟到后走进教室的姿态和你上课伏案睡觉的样子。往后的时间,在我们都成长以后,跟你走进茫茫夜色,酒吧里的黯淡烛光,酒精微醺。在终于沉默的时刻里,有多少次,我都觉得那好像一个梦的尽头。


幸好我们都年轻。

寒溪,且行,珍重。


不多说了,你能明白的。 i mis u 2 , make yourself growing up.